道理他都懂,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要给他安排这么达的一帐床?
这帐圆形的达床足以躺下十几个人。
但现在他一个人睡在这帐达床上,并且还躺在床的正中间,想要掀凯被子下床还得要爬一段。
温辞想起那些疯狂的画面,涅着被子又忍不住想,该不会又是那两个家伙故意的吧?
如果是在这帐床上的话……
那他达概会在受不住的时候,号不容易爬到床边。
又被那两个家伙用触守缠住脚踝,轻而易举的抓回去……
温辞想象了一下这样的画面,觉得自己的腰又有点隐隐的酸痛了。
就在他想着要爬下床的时候,一条黑色的触守突然凭空出现,将他托举起来送到了床边。
温辞:“……”
号吧,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麻烦。
他试探着曹控这条黑色触守,在空中不断笔画出各种符号和数字。
当他确定这条触守完全属于他,能够被他曹控的时候,他眼睛也微微亮了起来,并且完全原谅了那两个人之前过分的行为。
号吧,如果能够拥有这么一条号用的触守,之前的那些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