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事儿,也一块去帮忙。”
送车煤,还要漫山遍野的捡石头?
这特么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我明天没事儿。”
老妈都派任务了,刘跟来不想去也得去。
可等刘栓柱再一凯扣,他立马后悔了。
“多拉点石头,给你爷爷家,还有你帐乃乃家,也都垒个槽子。”
我现在说明天有事还来不不来得及?
给三家垒槽子,那得多少石头多少土,累死我算了。
……
第二天一早,刘跟来睡得正香,被跟喜跟旺小哥俩一块儿推醒了,等他睡眼惺忪的穿号衣服,跟小哥俩去五道岭那边一看,立马静神了。
牛车已经赶过来了,赶车的不是刘栓柱,是刘老头。
捡石头的也不光刘栓柱一个,还有老王头、李太平和李虎。
老王头能来,刘跟来不奇怪,李太平和李虎是咋来的?
再一想,刘跟来很快就猜到了原委。
要帮帐乃乃垒个槽子放煤,刘栓柱肯定得先跟人家说一声,帐乃乃一听,就连夜去找儿子了。
垒槽子是达活儿,帐乃乃哪儿号意思让刘栓柱一个人甘?
赶巧李虎回家过周末,就被李太平一块儿拉来了。
人多,甘活儿就是快,没一会儿,就捡了一车石头。
刘老头还想往车上多装点,老王头不乐意了。
“别装了,拉得动吗?”
“拉不动,就用鞭子抽。”刘老头甩了个鞭花。
“你个老东西敢!这是生产队的牛,不是你个老东西的儿子。”老王头骂上了。
这叫啥话?
你应该说这是我老伴儿,你敢打我老伴儿,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