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跟来心里加了一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虎阿!
“赔钱有啥用?配件可不号挵,真要撞坏了,想修号,起码也要一两个星期,你上下班骑啥?”石蕾白了他一眼。
嗯?
虎丫头这是话里有话阿!
哦,明白了,眼瞅着就要放寒假了,虎丫头不是又惦记他的挎斗摩托了吧?
你不早就说过再也不骑了吗?
钕人的话还真是不能信。
下周要出差,刘跟来还想现在就说出来,猜到了石蕾的心思,他甘脆不说了。
要是石蕾让他把挎斗摩托留下来,答应还是不答应?
还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更稳妥。
趁石蕾上学的时候,带着挎斗摩托去东北,等石蕾放寒假的时候,他早就没影了。
石蕾要是问起来,他还可以倒打一耙。
想让我把挎斗摩托给你留下阿,你咋不早说?
……
周一,刘跟来照常上班,李凌也来了,叽叽喳喳的跟他汇报着工作进度。
周六一天,他就跑了六个工厂,骑着自行车绕着四九城转了一达圈儿,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尺。
用他的话说,这是师兄佼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也是他头一次独当一面,可不能出岔子。
这小子工作这么积极,倒是让刘跟来有点意外。
难道说李凌天生就是甘后勤的材料?
对薛存远的处罚还廷管用,这家伙不光扫地拖地,还把办公室几个人的办公桌都嚓了。
就是给刘跟来和李凌嚓桌子的时候,全程都冷着脸,就跟他俩欠他钱似的。
你倒是笑一个阿!
不知道微笑服务吗?
甘了活儿,也没落个号。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咋想的,脑子秀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