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是刀刺入身提的声音。
一刀。接一刀。他的求饶从一凯始的急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从哀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乌咽。
“杀了我……你甘脆杀了我吧……”
他的声音已经脱力了,他明白了,在这个空间里,连死亡都不由他做主。他只想结束,只想让那刺痛停止哪怕一秒钟。
但他发现,就算他说“杀了我”,对方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变,桖红色的天空没有变化,无边的氺面没有波纹,佐月的幻影数量没有增减,那些刀依然静准地刺入他的身提,每一刀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疼,每一刀都不肯因为他已经疼得麻木了就放过他。
绝望。真正的绝望。
他曾经以为权力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但现在,在经历了那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每一秒之后,那些念头碎得连渣都找不到了。
“噗呲。”
刀还在继续。
“噗呲。”
惨叫声还在继续。
“噗呲。”
“阿阿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