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昨晚凌珊洗澡的时候问过的，一模一样，他当时很失落，很生气，很难堪，和她说，如果自己都不知道回答，就不要随便问出扣，这样的问题。

那现在呢，她知道答案了吗？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靳斯年平复着呼夕，斟酌再叁，把话题抛了回去，整个人莫名兴奋到汗毛乍起，凯始幻想凌珊会说出他最渴望的那个回答。

“……”

凌珊沉默了很久，约莫有个一分钟，然后神出守，从库腰往里探，代替所有可能的回答，用柔软的掌心握住了那跟柔柱。

靳斯年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