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绷带缠住了半边眼睛,露出的那只鸢色眼眸此刻盛满了阴郁的怒火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少年秀气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的怨念几乎能凝成实质的黑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掀翻这该死的马桶。
他显然还没从被粗暴塞进马桶传送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太宰?”织田作之助迟疑地问出声,看着眼前这一幕,语气充满了困惑。
作者有话说:
马桶君还是太超模了
其实说实话,这玩意其实真的有堪比大运的功效……止不过现在暂时被ban了[坏笑]
体术中上的太宰吃了不了解中也的亏,直接被克制了
经受了甚尔和无名双重教导的中也只强不弱也是真的,而且还多了兄弟帮忙……太宰想要找回场子可得努力了
[墨镜]
第73章
“又来一个,”与谢野晶子倒是见怪不怪,目光扫过那显眼的不锈钢马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尘气味,“被无名先生送来的?”这独具一格的传送方式,简直是把无名那不着调的风格刻在了脑门上,看来是直接被从战斗现场扔来的。
黑发少年冷嗤一声,动作略显僵硬地从那冰冷的马桶上起身,风衣下摆带起一阵细微的风,他站稳后,几乎是立刻嫌恶地拍了拍衣服下摆,仿佛要掸掉什么无形的秽物。
声音里淬着冰:“被某个暴躁的小矮子暗算了。”
小矮子……
织田作之助脑子里飞快闪过今日的参与人员——是中也吧?
他明智地将这个称呼咽了回去,目光在太宰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转而关切地问:“太宰既然来了,看来无名先生把整个计划都告诉你了?”
他注意到少年鸢色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在自己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完好无损。
“那倒没有。”少年当时满心焦灼,只想着确认织田作之助的安危,根本没心思听那些后续安排。
此刻亲眼看到男人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连衣服都换成了一身不太合身的古朴和服,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肩膀的线条也软化了些许。
他将双手插进风衣口袋,掩饰着内心的波动,然后才踱步到担架床边,探身打量着上面被拘束带五花大绑、宛如待宰羔羊般的人形,“无名先生派我来‘照看’他。”少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目光扫过魏尔伦毫无知觉的脸。
织田作之助反应过来,脸上浮现一丝真切的愧疚,红发下的眉头微蹙:“抱歉,太宰……是我把你的能力告知了无名先生。”他坦诚道,声音低沉。
这确实是他出于对无名解决复杂局面能力的信任而做出的决定,但此刻面对太宰,他感到了某种类似于“背叛”的不安。
少年紧抿着唇,视线从魏尔伦身上移开,落在医疗室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半晌才撇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刺:“算了。比起刚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总归是相处了几年的……熟人更值得你信任。”
男人听出了那潜藏的怨气,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我信任无名先生,但这绝不代表我不信任你,太宰。”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而坦率地注视着少年,“虽然相识不久,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背负着难以解决的沉重的东西……而我同样相信,店长有能力帮你解开那些束缚。”这番话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真诚,如同他拔枪时的眼神一样坚定。
织田作之助:“冒犯到了你,我非常抱歉。”
“无名先生嘛,确实喜欢用一种最不像好人的方式去做所谓的好事,别扭得很,对吧?”
与谢野晶子在一旁轻笑着插话,利落地将染血的手套扔进专用垃圾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就是他的恶趣味。比起单纯的爱戴或憎恨,他更喜欢看人对他又爱又恨,情绪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
她走到洗手池边,哗啦啦的水声暂时填补了对话的间隙。
太宰治的目光在织田作认真的脸和晶子忙碌的背影之间转了转,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在你们看来,他是个好人?”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尖锐。
织田作之助沉吟片刻,缓缓摇头,红发随着动作轻晃:“我们口中的无名先生……都只是基于各自经历的片面印象。他究竟是怎样的人,该如何与他相处,终究需要你自己去体会和判断。太宰,我不想过多干涉你的想法。”他的回答既坦诚又谨慎。
“好了,这种哲学讨论先放放。”与谢野晶子果断打断了他们,甩干手上的水珠,走上前来。
她暗红色的眼瞳不带丝毫感情地审视着担架床上的男人,指尖在刚拿起的、一支装有透明液体的针管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再等下去,这位‘睡美人’可就要自然醒了,到时候场面就不那么‘哲学’了。”
——
横滨最繁华的唐人街,夜幕初降,华灯璀璨,人声鼎沸如同煮沸的汤锅。各色店铺的霓虹招牌争奇斗艳,将街道映照得五光十色,食物的香气混杂着喧嚣的人语,形成一股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