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那日的快活,我毕生不会忘。”
青鸢乍一闻言,脸红窘异,羞耻地想要推开他,可身娇体软的,又完全抵不过他的臂膀用力。
“这话你也说……”
“最叫我畅快的愉悦事,为何不能说?更何况是私下与你,我顾忌什么?”
青鸢大着胆子,罕见不再示弱,回怼道:“那我也愉悦非常,当日,世子不也是第一次?”
瞿涯罕见被她说得哑口,面色一瞬不自然,随即眯起眼,用力捏抬起青鸢的下巴。
“如今胆子倒是愈发大了。”
“世子莫不是听不得实话?”
瞿涯顿了顿,很快笑起来:“听得,那我很高兴那日能愉悦到你,也谢谢你,叫我第一次御女就御到如此尤物,自此知晓,雨云行乐真是件能爽到头皮发麻的人间快活事。”
青鸢不仅脸红,更感觉整个身子都热起来。
他无所顾忌说的那些混账话,简直不堪入耳。
瞿涯再将人搂紧,语气正经几分,启齿道:“鸢儿乖,别再为此事愁闷,我说到做到,一定尽快叫楚云知悉我的心意,知难而退。”
青鸢哼了一声,勉强回搂过去,幽幽言道:“邝将军若是知道你有如此不正经的一面,一定滤镜破碎。”
瞿涯轻吻她,喑哑回话:“这一面,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
芷苓山庄的当家人童秣,宵衣旰食地钻研出新药方后,速速带着手下众位医徒来到前线军营。
得知武鸣的情况后,童庄主亲自会诊。
看到童乔为其所做的初步疗刮腐肉的处理还算及时,童秣稍微安心,他将新药为武鸣服下,后又重新为他敷药包扎。
童秣看诊时,原本是打算差遣自己的小徒弟在旁打下手的,没想到女儿童乔格外上心,坚持留下,陪诊在侧。
于是童秣没多想地,将帮助武鸣脱衣换药的任务交给了她。
武鸣则全程不自在,半裸面对童乔的窘迫感受甚至要盖过皮肉的痛楚,疼痛尚可忍耐,然而羞耻之感,久久驱之不散。
又想,少庄主一个姑娘家,其父就这么吩咐她去给男的脱衣?
就算是患者,也有点……奇怪吧。
“看你这副不乐意的样子。罢了,下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地来帮忙了,随便谁来管你,我再也不来了!”
童庄主刚离开,武鸣正抓紧穿好衣服,不料童乔在后忽的发作脾气,狠狠瞪了他一眼,背起医箱就要走。
武鸣衣带刚系好,闻言懵了懵,脱口而出:“童姑娘。”
童乔一愣,迟疑回头,喃喃道:“你知道我是……”
武鸣叹气点了下头:“知道,这在军中也不是什么秘密。芷苓山庄童庄主,膝下只有一女,那些医徒们又都尊称你一声少庄主,所以不难猜到你是女儿身,更何况……”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
童乔却着急追问:“更何况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武鸣便不得不直言:“更何况,你面庞那般清丽秀气,又白净净的,如何看都不会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实话讲,你和你的那位随从,伪装得都并不高明。”
随从?
他是指青鸢了。
若是他知道青鸢是世子内眷,此番从军是为陪伴世子,看他还望妄议一句。
童乔半点不慌,哼道:“谁说男子都是五大三粗的,那是你在军营待久了,见识浅薄。”
武鸣见她不承认,并不纠缠,只说:“便当是我浅薄吧。”
童乔咬咬牙,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她不高兴地再次质问:“每次我一来,你就一脸为难的样子,我辛辛苦苦是想照顾你伤势的,你却好生不领情,全程丧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显得特别排斥,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是讨厌……”武鸣否认。
童乔将手中医箱重重一放,气势汹汹走到武鸣面前,居高临下问:“不是讨厌是什么,你分明满脸都写着抗拒,就是不愿我为你换药包扎,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武鸣眼见童乔越压越近,他无奈往后仰身,小心避着与她的距离。
童乔差点都要扑进他怀里了,像是只奓了毛的猫,冲他瞪着眼睛问:“你还怎么否认?”
武鸣手心攥紧,只好支支吾吾如实说:“我……我毕竟是个男子,半裸着身子面对你,如何能做到波澜不惊?我只想安心诊治,不想慌慌张张的。”
童乔不理解,习以为常说:“你为何慌慌张张?我是医者,你是病患,我们之间本就不存在男女之嫌的。”
武鸣蹙眉:“谁说的?”
童乔随口答话:“我爹啊,他从小就这么教我。”
武鸣:“……”
芷苓山庄踞北,远离京都,像是一方避过喧嚣的桃园净土,在那里生活的人自由无拘,随散无束,也不讲究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方圆规矩。
童乔便是如此,心思单纯,只想医者救人是本分天职,并不多虑其他的世俗眼光。
而武鸣的成长环境却完全与之不同,他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看重规矩,也遵循规矩,加之爹娘自小对他管教森严,他始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