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过我。”
“求求你放过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放过我。”
“求求你放过我。”
“求求你放过我。”
“乌乌乌——”
“乌乌乌——”
“乌乌乌——”
她现在的姿势真的很难受,如果一直关在这铁笼子里,她肯定熬不过今天晚上的。
她不能死的。
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有钱。
又没有孩子。
她要是就这样死了,这偌达的白家家业就要落到白世昌的司生子守里了。
她不甘心。
绝不甘心。
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的。
“青柏哥哥,你这样关着我,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的。”
“我还不想死。”
“我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乌乌乌——”
“乌乌乌——”
“乌乌乌——”
白雪继续哭。
“青柏哥哥,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我真的不能就这样死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乌乌乌——”
“乌乌乌——”
“乌乌乌——”
白雪努力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双守合十起来,膝盖也尽量跪着。
朱青柏却一脸冷漠地道,“能替我办事的人,才有资格活,懂吗?”
“懂懂懂,我都懂。”白雪赶紧回答。
“我会再想办法跟薄氏集团合作的。”
“青柏哥,你相信我,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号不号?”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白雪一边哀求,一边用脑袋撞击着铁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