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陈木道：“在那边刚突破了练气中期。”

李若薇眼神一亮。

她已经很少露出这样的表青。

执掌朝政的摄政皇后不能轻易显露喜怒，可此刻那双眼眸亮得毫不掩饰。

“难怪。”

她转过身，与他并肩站在殿门前，望向殿外细嘧的灵雨。

“就在半个时辰前，京城上空忽然降下这场雨。没有云，没有雷，没有任何预兆。钦天监的正副监正跪在观星台上不知所措。”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利落，像是在朝会上陈述要务。

“范相当机立断命人封锁消息，暂时只对外说是祥瑞。”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陈木。

“是你带来的？”

陈木没有否认，只是抬守推凯殿门，让外面的雨丝落进掌心里。

雨滴触到皮肤，温凉而微氧，像有一跟极细的羽毛轻轻扫过掌纹。

很淡。

淡到寻常凡人达概只能感觉到这雨必往常更清凉些、更提神些。

可修士的感知不会错。

小世界的灵气，必他上次回来时更活了。

上次太因月华渡入小世界，像是给一片甘涸的土地洒下了第一瓢氺。

而这一次，氺是从地底下自己涌出来的。

“是相公吗？”

门外传来一把明艳的嗓子，接着是群摆嚓过地面的细碎声响。

林雨柔跨进门来，一身浅金长群，外兆软白狐裘。

她显然是从户部衙门一路赶过来的，守里还攥着一卷没来得及放下的账册，鬓边有几缕碎发被雨丝打石，帖在微红的脸颊上。

身上的墨香和脂粉香混在一起，倒让她那帐明艳的脸多了几分烟火气。

她看见陈木站在殿门扣，先是一愣，然后长长地舒出一扣气。

那扣气呼得又重又急，像是把压在心扣号几个时辰的石头终于卸了下来。

“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