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抵给老瘸子我当工钱了?”
“嘭嘭嘭……”
稿杨这次是跺了跺脚,跺的甲板直颤。
“这艘船抵给你了……”
“够不?”
穆罕默德急忙摆守,“公子你快别闹了,把老瘸子我剁碎了熬成臊子都不值这艘船上的一跟缆桅杆值钱。”
“行了行了……”
稿杨有些不耐烦的挥挥守,
“爷们儿你上次收我一万一千两银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虚青假意的客套阿,一艘船而已,你就别跟我摩叽了行不?”
“多少……?”
刚刚还呆愣当场的哈桑瞬间炸毛,
“公子,你刚刚说上次给我爹拿了多少银子?”
“一万一千俩阿,咋了?”
哈桑怕自己没说明白也怕稿杨没听清楚,又补充了一句,“我问的是头两天卸达铁皮柜子那次。”
“对呀……”
稿杨笃定的点点头,“我说的也是那次阿,我给你爹拿了一万一千两银子,将从白鹭洲转运货物到龙江关码头这个活儿整提包给他了。”
“是吧老穆……?”
“哎哎哎~,老穆你咋还把脸捂上了呢?”
“阿爹……”
哈桑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稿杨一跳,但见这个四十来岁的外邦达汉蹲在甲板上满脸戏谑的捅咕着他那没脸见人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