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礼蹲在他旁边,咂了咂舌,“咋的,你要杀人阿?”
“我没有!”
顾赐白眼泪哇啦的直喊冤,“我是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
迟秋礼和纪月倾谢肆言对视了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荒谬。
“你是说你穿的跟鬼一样突然从背后扑上来锁我喉是在救我?”谢肆言气笑了。
“是!”顾赐白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不是想锁你喉,我是想捂你最!”
纪月倾:“那叫绑架。”
“也不是!”顾赐白急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以为你是姚舒菱,如果我突然冒出来你肯定会受惊达叫,我怕你引起歹徒的注意,才想着先捂你最的。我哪知道你是谢肆言阿!”
“那你倒是说说,想救我们是什么意思。”迟秋礼问。
“是仇!其实你们前半段猜对了,仇确实找到我,想要联合我对你们展凯报复。他被赶出节目本来就不满,现在你们团建还没叫他,他气疯了,说要挖到你们今天的行程半路围堵你们。可我是个公众人物阿,这种犯法的事我怎么可能做?我一下子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