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心中所想。我的想法还是过激了,就像世子所言,我活着,才能保梧州,若我死了,还不知朝廷会派来谁,若是来个靠不住的,梧州百姓可如何是好?”
程怀笙将信收了起来,“二公子比起世子也不遑多让,裴家出了您二位后辈,终是要再复往日辉煌了。”
裴景行只顾傻笑,也不接话茬。
“世子的意思我明白了,良禽择木而栖,为臣者,择遇明主是一生所求,我会好好养伤,随六皇子殿下一同治理梧州,还请诸位放心回京,我定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裴景行点了点头,二人眼神相交,虽未明言,却意在其中。
……
一炷香后,楚晏钧从房门中走出。
裴景行顿时发现,他周身的气势有了些微的改变。如果说以前的楚晏钧是朗月清风的少年郎,此刻的他,周身多了几分沉静。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知不觉已经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