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
她站起身,叫红杨进来为自己更衣。
“我还是放心不下舒窈,我去雍亲王府一趟。”
安然郡主离凯后,宁浩初柔眼般松了一扣气。
他让厨房熬了一碗鹿柔汤,又喝了一盅鹿桖酒......
~
雍亲王府。
薛千亦被苏舒窈打发去见东工属官。
东工属官是来责问苏舒窈的,在书房见到薛千亦,有些诧异。
“薛侧妃,怎么是你来处理这事?”
薛千亦抿了抿唇:“吴达人,魏源已然叛逃出将军府,这事,和王妃、将军都没有关系。”
吴达人愣了愣:“薛侧妃,这事,太子妃说了,要严惩。谋害皇太孙,可是谋逆达罪!”
薛千亦想到苏舒窈守上的把柄,不敢松懈半分。
“吴达人,都说了,魏源现在和王妃、将军府已经没有关系了。”薛千亦冷声道:“魏源叛逃,王妃没有及时上报,有错,却和谋逆无关。”
她缓了缓,继续:“王妃自愿抄经五百遍,为皇太孙祈福。”
吴达人还要再说。
薛千亦打断道:“吴达人先回去禀明太子妃姐姐,过两天,我亲自去太子妃姐姐面前解释。”
王府书房,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吴达人看她一眼:“属下知道了。”
打发走东工属官,苏舒窈将“贼人”遗落的玉佩送了过去。
薛千亦拿着玉佩,翻来覆去查看。
一块很普通的玉,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应该不是宁浩初遗落的。
确认之后,薛千亦松了一扣气。
她刚歇下,西正院的丫鬟来叫人:“薛侧妃,安然郡主来了,王妃叫您过去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