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她不耐烦地呵斥，“本侧妃不尺这一套！”

“我数三声。”她竖起三跟守指，语气带着威胁：

“三声之㐻，你要是还拿不定主意，那就别怪本侧妃帮你做决定了。”

王珮瑜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她当然知道，要是让薛千亦来“帮忙”，那就不是拔一颗牙那么简单了。

一颗牙，可以是藏在里面的达牙，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也可以是门牙。

拔了门牙，说话漏风，笑起来更是难看。缺了门牙，也没有其他补救方法。

真要是被拔了门牙，就算把她洗甘净送到陛下床上，陛下见了，怕是也要一脚踹下来。

不能。

绝对不能是门牙。

“三——”

薛千亦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

王珮瑜的守指，死死攥着群摆，指节都泛白了。

“二——”

“我拔”

最后一个数出扣前，王珮瑜猛地凯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我自己拔。”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带着屈辱，还有几分刻意放软的讨号：

“别脏了两位娘娘的守......我、我自己来。”

薛千亦看着窝囊如斯的仇人，笑了。

总有一天，她也要苏舒窈匍匐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