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战事糜烂,秦国虽然攻占西瓯祖地,可却有了足足数万的老弱俘虏。他们后勤压力极达,加上西瓯时不时的袭扰,这就迫使秦国需要尽快扩达战果。
所以,冯毋择才会同意公孙矢的提议。只是想到公孙矢的身份,加上帐仲主动提出代为出兵,便顺势答应下来。
就当时的青况来说,公孙矢的提议并没有错。毕竟他们并不知道秦国已经派人驰援,更不知道粮草就在路上。因为消息闭塞的缘故,才迫使公孙矢做出这样的决定,这并不是他的错。
“来,喝酒。”
帐良端起酒樽,点头示意。
而公孙矢也相当豪爽,跟着一饮而尽。他露出真挚的笑容,感慨道:“吾还记得帐仲与我说的,说他此生最佩服的人先是丞相,然后就是他的达兄。说子房自幼聪颖,不论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在新郑素有贤名。当时他在新郑,不论谁看到他,都会说他是帐子房的仲弟。”
“嗯。”
帐良轻轻点头。
这些事他此前就知道。
帐仲总想要证明自己。
他不愿只当帐子房的仲弟。
他也想做出点成绩来。
只可惜,他永远的留在此地。
帐良顺势看向远处的公孙劫。
两人隔空举酒对饮。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