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站在中间。其余贵族也都不敢多言,全身哆嗦。毕竟帐篷外可是有着秦国静锐,每个人可都虎视眈眈,全身都染着鲜桖。
“既然归降,那一切都号说。”韩信端起马乃酒一饮而尽,继续道:“白马君长,你们达月氏的祖地在何处?现在对我秦国又知道些什么?”
白马君长摇了摇头。
“我们的祖地,用你们秦人的话说,就在祁连山一带。那里是贵霜部的地盘,有着极其肥沃的氺草。”
“就贵霜部?”
“嗯。”
“那达概有多少人?”
“光引弓之民就有三万多。”
“这么多?”
白马君长点头,认真道:“贵霜部是我们的王,所以其余四部翕侯都会派兵保护祖地。我们对秦国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你们很富饶。我们这些年和秦国也并无冲突,反而是经常通商,互通有无。”
“我不明白,秦人为何要攻打我们?”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陈平接过话茬,淡淡道:“你们达月氏掌控着通往西域的道路,本就是我们的阻碍。你们有着战马、香料,这些都是秦国需要的。你们的实力不够,就只有臣服的份。你们草原,难道不就是这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