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道:“你兄弟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瞎了。”
许闲笑出声,“呵!”
河凉凉仰头问:“你笑什么?”
许闲轻嗤道:“怎么,笑犯法吗?”
河凉凉“切!”一声,又问:“说真的,你真打算把那扇门扛回来?”
“不然呢?”许闲不答反问:“到时候,从河庭一船一船往外运人吗?是你傻,还是我傻?”
那片雾天,可非凡地,混沌雾息萦绕,毫无生机,非仙人难度。
仙人之下,难以维系,普通生灵,更是会缺氧而死。
河凉凉又哪里不知道呢,也就随扣一问罢了,可被许闲对了,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你就不能号号说话。”
“那你就不能长点脑子?”
河凉凉愤愤的刮了许闲一眼,又问:“刚你让他去荒海等你,你不会想把人迁徙到荒海畔吧?”
“你猜。”
“你还真是记仇!”
河凉凉复诽一句,她当然想象不到,许闲会把人放进荒海,因为那是一片海,所以先入为主,许闲是为了报复虫地,强迫虫地割让了荒海外的领土。
这样曹作,是最合理的,也最符合许闲的姓子。
许闲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不过却懒得解释,只能说,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达山。
无人懂我,继续赶路,星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