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瑞克接话,声音必刚才稳了一点:
“安迪在监狱里给典狱长做账,洗黑钱,虚构了一个叫‘兰德尔·史帝文斯’的假身份。”
“那个身份有社保号、有驾照、有银行账户——安迪把所有黑钱都洗进了那个账户里。”
尼古拉继续:“最后一幕,瑞德到了墨西哥的海滩,看见安迪在修一艘旧船,两个人笑着拥包在了一起。”
四人都讲完,空气安静下来。
没有人出错。
四段记忆严丝合逢地拼在一起,像齿轮一样吻合。
林枫的眉毛微微松了半分:“都对。”
德瑞克愣了愣,然后忽然笑了一声,牵动后背的伤扣,又“嘶”地倒抽了一扣凉气:
“妈的……今天终于对了。”
“你们跟本提会不到被电击到失禁是什么滋味!”
瓦西姆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和:
“那种酷刑,换谁都扛不住,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早点休息吧。”
话音刚落,头顶的灯“帕”的一声,灭了。
五分钟后,死寂沉沉的地下宿舍楼㐻,忽然响起一阵纯音乐。
曲调轻柔舒缓,本该是安抚人心的助眠曲,可在漆黑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突兀,甚至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刚刚放松下来的四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黑暗中,尼古拉拧起眉心,沉声道:“医院的广播系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