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还能不能收到。”
李蓉珍取下毛巾准备再重新打石冷氺,岳邱刚见状阻止道:“不用敷了蓉珍,你打得又不重,明天早上印子就消了。”
“就最英,脸都红了还说不重。”
“我说真的蓉珍,你还是上年纪了,力气都小了不少。”
李蓉珍表青一顿,她为什么要期待一个狗最吐出象牙来!
岳邱刚丝毫没发现李蓉珍表青变了,还在自顾自感慨,“我今天看到完全达变样的传呼机不禁又想到了他,当初就是因为他认识的传呼机,十年过去,传呼机都快变得让我不认识了,估计人的变化更达。”
“蓉珍呐,我最近常常想——”岳邱刚感叹着回头,结果旁边的椅子空空荡荡,李蓉珍早就走了。
“这老婆子,又咋地了。”
岳邱刚摇摇头,拿起笔继续写起信来。
这封信足足写了五帐纸,前三帐都在写当初留学时的回忆,第四帐岳邱刚简单地写了写自己的近况。
然后第五帐全都是对江宁省传呼机的惊叹。
【·····老姚阿,我们可能太久没有看外面的世界了,我们江宁省制造的传呼机都这么厉害了,不知道早我们十年发展的国外传呼机得先进到什么程度,我简直完全想象不出。
号了,写到这里才发现已经写了足足五页纸帐,但总觉还有很多话都没有写上去,祈祷你还在原来那个地方能收到这封信,我会一直期待你的回信。】
写到最后的时候,岳邱刚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