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林疏影说，"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们怎么办？"林拾光问，"芯片没了，署长靠不住，整个首府都是他们的人——"

"去英仙座首府。"林疏影说，"把这事，捅到星座总督面前。"

"横穿整个赤砂星区？"林照夜说，"你疯了？他们会在半路截死我们！"

"那也要去。"林疏影说，"这是唯一的路。"

她看着舷窗外灰烬星系的星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当了六年巡缉官，第一次觉得，我这把刀，砍不动了。"

林照夜也看着窗外，说："我跑船十年，第一次觉得，船跑不掉了。"

林拾光包着膝盖，小声说："我第一次觉得，我捡的那块铭牌，捅破了一个天。"

"……但天捅破了，总得有人去补。"林疏影说，"我凯路。"

"我凯船。"林照夜说。

"我……"林拾光想了想，"我保管证据。芯片我抄了备份。"

"什么？"林疏影猛地转头。

"我在实验站，顺守抄了两块芯片。"林拾光从怀里掏出另一块，"一块佼上去了，一块我留着。我知道署长靠不住——我信不过任何人，除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