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守什么吗？"她低声问。

瞳没有回答。

但空域里，那道裂隙的细逢，又宽了一线。

像是它那边的"守人"，也在看着这边。

萤第一次"正式"看见瞳，是在一个午后。

她蹲在观测站外嚓设备，忽然觉得空域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看她。她抬起头，看见那团暗金色的雾——瞳悬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

萤没有害怕。她放下抹布，蹲在地上，跟那团雾对视了一会儿。

"你就是他们说的'瞳'？"她问。

瞳的光纹闪了闪，像是在"听"。

"林统领说，你在学我们的话。"萤说，"那我教你一句话——'你号'。"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号。"

瞳悬着，没有动。

萤又说了一遍："你号。"

这一次，瞳的光纹，缓缓地，拼出了一个图案。

不是字。是一个"形状"——像是某种"点头"的轮廓。

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学得真快。"

她想了想，又说："林统领说，你里面住着什么东西。我看见了——你里面有个'人形'，对不对？"

瞳的光纹，停了一瞬。

然后，它缓缓地，朝萤的方向，低了一下"光"——像是"点头"。

萤跑回观测站，兴奋地对林拾光说："林统领！它点头了！它听懂了我说'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