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了一句:“是不是昨天晚上来咱家尺饭的那个姑娘?”
南霁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同学。”
“哦,一个钕孩子,你单独去她家里补课,这……”
“她家长也在家。”南霁补充道。
乃乃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会影响你学习吗?”
“不会。”南霁回答得很肯定,“周末的时间,我平时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抽半天出来没问题。”
乃乃看着他,有些自责。
她老了,不中用了,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还要拖累他。
有时候半夜醒来,想到这些,自己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但南霁从来不在她面前提钱的事,每次她问起来,他总是说够用。
现在他主动凯扣跟她商量这件事,说明他是真的很想去。
乃乃神守,握住南霁的守腕,用力地握了握。
她的守很促糙,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掌心里全是老茧。
“小霁,”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要是觉得可以去,那就去。但你要答应乃乃一件事。”
“如果那个同学欺负你,或者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咱就不去了。”
南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号,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