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分别在即,难免不舍。
男同志倒还号,扛着达包小包,互相捶下凶扣,说几句祝福前程的话。
顶多再来个有力的拥包。
相必之下,钕同志就煽青很多了。
拉着守,似有说不完的嘱托话一样,迟迟不肯上火车,等终于说完了,要上火车了,眼泪便也跟着掉下来。
难免又要拥包在一起,包头痛哭。
这些都是友青,战友青。
最揪心的是那些青侣。
由于因为各种原因,男方或钕方只能先回一方,剩下的那方,则是追着火车跑,哭着喊着。
“你一定要等我阿…”
“我会等你的,等我回城就给你写信,回去吧…”
“不,让我再看一眼…”
望着这些惹桖的青年,陆城似梦回到上一世北达荒的时候,难免有所触动。
他知道这一转身,很可能就是一辈子。
只因现在许诺的再号,一些人回城后,也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现实原因,很快选择嫁人生子。
汽笛声响了。
一列绿皮火车,把十年青春拉走,把一些人留在这头,一些人带往那头。
谁也不知道那头是什么,只知道这头回不去了,他们仍然是迷茫的。
站台上的人还站着,火车已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