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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主动选择了放弃。

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并且——

逃避了一切。

从始至终,真实的日向雏田,都与她在认知中自以为迁就他人,善解人意的自己——截然不同。

从始至终,她都并未拯救任何人。

同样的,她也未曾真正地,回应过任何期望。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一个从未看清过真实道路的自己一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深切地,宛若自残一般地审视着自己。

——日足说的对。

她被自己的恐惧,和逃避击倒。

用逃避来面对所有的问题,以为只要从那个问题的面前逃离,便永远都不用再面对同一件事情。

然而,就是因为她的逃避——

害死了阳太,塑夜叔叔……乃至于是宁次。

突然之间,她回想起了那日赛场上,宁次与鸣人的对决——

那是一场,对宁次而言,并不算得轻松的战斗。

一开始,她的侧重点,一直在身为吊车尾的鸣人身上——他的成绩不如宁次,尽管进行了修习,这场比赛却仍然被期待为一场,天才对决调查尾的,毫无悬念的战斗。

然而在最后,鸣人却爆发出了极为强大的力量,将整个赛场的局势彻底扭转。

在那个时候,她是为鸣人君感到高兴的。

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成功。

就算是吊车尾,也能够战胜天才,成为更加优秀的自己。

可是——

在那场比赛的后半段,宁次哥哥做了截然不同的事情。

他在败局已显的时候,用尽了一切招数,做了徒劳无功,却又极为有力地冲锋——直到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拜倒在鸣人人山人海的影分身面前。

比赛结束的时候,整个赛场都陷入了一阵奇异的停顿,她坐在观众席上,只感到身边晃过一道带着风声的身影,纱耶香翻过栏杆,她粉色的发丝消散在她视角的余光里。

她看着纱耶香奔向宁次。

周围的世界逐渐变得狭隘起来,直到,整个世界,似乎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雏田虽然为鸣人的胜利而感到高兴,然而,无端地——

她觉得宁次在与纱耶香相遇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呢?

在那个时候,她答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

宁次哥哥第一次做了一件毫无价值的事情。

他在面对必败的局势时,选择了挣扎到最后。

依照父亲日足,和向来理性的宁次兄长一贯的风格,更加体面,优雅地结束战斗,才是他一贯以来的作风。

只是那个时候,她并不理解:

有些事情,无关乎你是否能够成功,仅有做与不做的区别,有太多人畏惧于无意义的失败,用太多的理由回避了真正的自由意志,因此——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基于个人的允许,才会发生的。

比起事物可能导向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自我选择的姿态。

++

波之国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

宁次将最后一箱货物码进简易的棚屋里,雨水顺着屋檐淌成一道帘幕。

他在波之国藏身已逾三月,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那道布条束缚的感觉。

他沉默地将货物清单折好,压进怀里。窗外雨声如瀑,将这个国度的贫瘠与潮湿搅成一团浑浊的泥泞。偶尔有稀疏的人影撑着破伞从巷口跑过,木屐踩进水坑里,溅起的水花很快被大雨吞没。

鸽哨声被雨幕压得很低,几乎微不可闻。宁次侧耳辨认了片刻,推开后窗。一只灰羽信鸽扑棱着落上窗沿,羽毛被雨水打得服帖,脚上绑着防水的竹筒。他解下竹筒,鸽子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屋里,抖落一身水珠。

信纸展开,虎次郎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冷硬干脆,像他这个人。

“伊吕波已接管族内八成事务,泰宗渐有退居幕后之势。日足大人仍被架空,虽名义上还是家主,实际能调动的族人不逾十指之数。另,泰宗近日频繁召见日向德间,此人原在木叶警备队任职,半年前调回族内,与你我同辈,性格沉稳寡言,在分家中颇有声望。泰宗似有意以他制衡伊吕波。此事与你我利害相关,望知悉。”

宁次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边缘卷曲、焦黑,最后化作一捧灰烬。窗外雨声渐弱,他盯着那堆灰烬看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

第202章 chapter.202 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

火之国边境, 一处不起眼的村落角落。

奈良鹿丸戴着一顶不常使用的斗笠,他翘起的冲天辫难得地为了此刻的伪装而放置下来,向来精明的面上紧绷着, 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分明视线落在眼前带着皲纹的木制桌面上, 脑海里却是回闪着不久前, 自己险之又险地, 联合阿斯玛一同完成的那场战斗。

一切都与宁次说的一模一样。

在那场针对晓组织成员的战斗中, 晓组织的两名成员, 其中一人盯上了阿斯玛的悬赏金额,还有一个人, 有着难以用寻常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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