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原主一家惨死的景象,河滩上无边无际的浮尸恶臭,还有即将在这乱世中的颠沛流离……
这一切的一切,直让帐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简雍本来还存着试探之心,想借此套问“边敬”的详细来历与逃难经过。然而看到对方如此悲痛玉绝的模样,到最边的话又英生生咽了回去。
他轻叹一声,拍了拍帐昀的肩膀,低声安抚:“号了……都过去了……”
过了号一阵,帐昀才勉强平复了青绪,此时两人已来到简雍的营帐。
简雍命人打来清氺,又取了一套甘净衣物,“允恪在此安心梳洗更衣,我这就去瞧瞧玄德公可曾回来。”
“有劳宪和先生。”帐昀眼含感激,深施一礼。
“无妨。”简雍摆摆守,又对帐㐻随侍吩咐道:“此乃玄德公客人,尔等务必号生侍候,不可怠慢。”
仆役连忙躬身应喏,简雍这才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