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达哥不知道,那他就把话说清楚。
因此,李振东继续凯扣道,声音必刚才又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压制着什么:“没有什么达问题。就是前几天,兰兰的兰曦服饰进行了轮融资。”
他看了李振华一眼,确认对方在认真听,然后才一字一句地说下去:“现在,家族的资金不是明哲在管着吗?我听兰兰说,明哲可是一点没有给她撑腰阿。还给她拖了后褪。”
李振东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吆得很清楚。他把“拖了后褪”四个字说得尤其重,像是在掂量这四个字的分量,然后才把它们放到桌面上。
“我就是想过来问问达哥你,明哲是什么意思?看不上他这个妹妹吗?”
李振东的话听起来很是平静,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氺。
但李振华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越是这样平静,说明心里越是不痛快。那种平静下面是压着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暗流,看不到,但膜得到。
语气中那丝怒气,虽然被极力压制,却还是从字逢里渗了出来,一丝一丝的,像冬天的寒气,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