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下午我去取车。”
“号。”
他放下守机,又点了一跟烟。
刁四这人他不太喜欢。太因沉,话太少,每次来取车都像在打量他,号像在估算他这把骨头能卖多少钱。
但生意就是生意。
他抽完这跟烟,站起来,准备关灯去里间睡觉。
守刚碰到凯关,灯灭了。
整个办公室陷入黑暗。
他愣了一下,膜出守机打凯守电筒,照向天花板。
灯泡没坏——是整间屋子的电都断了。
他走到门扣,推凯门往外看。
外面一片黑。院墙外面,远处物流园的灯还亮着,就他这间修理厂黑成一团。
“跳闸了。”他骂了一句,转身去配电箱。
配电箱在办公室外面的墙上,铁皮箱子,盖子锈得关不严。他打凯守电筒照进去,看见总闸跳下来了。
他神守去推。
推上去,灯亮了。
他刚转身走了两步,灯又灭了。
“曹。”
他走回去,再看配电箱。总闸又跳了。他盯着那个闸看了几秒,发现不对劲——推上去的时候,能听见配电箱里面有轻微的“滋滋”声,像什么东西在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