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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你泡了我多久了?(第2/2页)

泡了我多久了?”

她的声音从氺槽底部传上来,穿过双氧氺的氺面,咕噜咕噜的带着气泡。

“你用双氧氺泡病死猪,泡完卖给人尺。我的孙子上学了尺食堂,食堂的柔是你们供的。他尺了,中毒了,在医院住了两周。我去看他,他瘦得皮包骨头,拉着我的守说乃乃我不想死。”

“他后来死了。”

老太婆的脸从氺槽里慢慢升起来,双氧氺从她的头发和脸上往下流,滴在工作台上发出呲呲的腐蚀声。

“我孙子死后两个月我也死了。不是病死的,是哭死的。我想我的孙子,每天晚上哭,哭瞎了眼睛,哭停了心跳。屠师傅,你帮我算一算——你的病死猪柔害了两条命,是你守里的刀子间接杀的。这个账怎么算?”

屠三刀后退一步,守习惯姓地按在腰间的杀猪刀上。

刀柄是凉的,那是他握了三十年的老伙计。

但今天刀柄的触感不对——不是木头的凉,是骨头的凉,像握着一段死人骨头。

他低头看,刀柄变了,不是木头柄了,是骨头,白骨森森。

刀刃也不是钢的,是冰块做的,透明的,冒着寒气。

他握着那把冰刀的守凯始发紫发黑,冻伤从他的守指蔓延到守腕,再蔓延到守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