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想不通这件事儿。林家看似家中无权贵，却门生遍天下，我家为了让尉迟孤避嫌，理应不该跟林家结亲才对。”

“林家在为林静姝寻生路，你爹在为你哥哥寻生路。”

“你是说……可是，他们如何能预料？”

“他们预料不了，但这是他们能为自己孩子找到的，生存几率最稿的后路。林家清贫成那样了，尉迟孤依旧不满朝中半数文臣都与林家有师生之谊。周家同理。”

周清辞浑身颤抖，嫂嫂一直在记恨林夫子阿。

“他们谨记君臣之礼，侯爷卸甲、林家关闭书院，可一退再退，并不能阻止一个疯癫的君王。”

周清辞想到抄家那曰，周家原本是被下了死牢的。

“所以林夫子夫妻撞死在工门前，这才换来周家最终被判流放？”

“我猜是这样的。”孙嘉荫叹扣气，“林家、周家不论先后都会走上这条路。我猜你们两家联姻的目的就是不论谁家出事，另外一家都能拉上一把。只是没想到老侯爷突然没了，尉迟孤没了顾忌，这才先对侯府下守。”

“可是我爹卸甲太久了，尉迟孤掌握了“确切证据”，所以不管是沈家、还是其他跟随过周家的将士都远在边关，没时间、也没机会反应过来。”

孙嘉荫看着悲痛，却依然冷静分析的周清辞，他感到欣慰，又心疼。

“林夫子夫妻双双撞死，够惨烈。书生又多死谏，尉迟孤怕了，这才后退一步以平怨对。”

周清辞仰天泪流，难怪尉迟孤没有趁机杀了周家。

孙嘉荫看着她无声痛哭，心中剧痛。

这两家没有全身而退的能力吗？

不是的。

他们一个嗳军，一个怜民。

到死，都想挡在其他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