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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嫁祸西使(第1/2页)

事情办完了,该回去了。

老爷还在客栈等着。

他提起包袱,拉开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两个人,穿着寻常布衣,但眼神锐利,腰板挺直。

“沈贵?”其中一个开口。

“你们是……”

“锦衣卫,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贵脸色一白,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

“我……我犯什么事了?”

“去了就知道。”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走。

沈贵想喊,但嗓子发干,喊不出来。

下楼的时候,他看见柜台后的掌柜,缩着脖子,装作没看见。

客栈外停着一辆马车,不起眼。

他被塞进马车,车厢里还有两个人,看着他,不说话。

马车动了,帘子放下,外头的街景被遮住。

沈贵坐在角落里,浑身发冷。

完了。

“......”

济仁堂今天生意不错,抓药的人排着队。

胡一手坐在诊案后,慢悠悠给一个老妇人把脉。

“肝火旺,吃两副药,清淡饮食,别动气。”

老妇人千恩万谢,拿着方子去抓药了。

胡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粗茶,苦涩,但他喝惯了。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上个月突然宽裕了,还清了赌债,手里还有余钱。

那两百两银子,来得容易。

只要帮忙配点药,磨点粉,别的不用管。

他不懂那些药粉是干什么的,也不想知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钱拿就行。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他起身,准备去后院歇歇。

刚走到门口,两个人走了进来,拦住他的去路。

“胡大夫?”

“是,你们是……”

“锦衣卫,请跟我们走一趟。”

胡一手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

老海狗蹲在码头边的石墩上,抽着旱烟。

他刚卸完一船货,腰酸背痛,抽口烟解乏。

烟丝劣,呛人,但他抽得津津有味。

跑了一辈子船,风里来浪里去,攒了点钱,都花在酒和赌上了,没留下什么。

前几天接了个私活,送了点东西,得了二十两银子。

够他潇洒一阵子了。

他眯着眼,看着码头上忙碌的人群,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喝两杯。

两个人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老海狗?”

“是,二位是……”

“锦衣卫,请跟我们走一趟。”

老海狗手里的旱烟杆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站起来,跟着走了。

雨又下起来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码头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水光。

锦衣卫衙门的地牢,阴冷潮湿。

沈贵,胡一手,老海狗,被分开关押。

陆炳亲自审。

先审胡一手。

胡一手胆子小,进了地牢,还没用刑,就全招了。

“是一个叫沈贵的人找的我,说需要点药粉,安神的,但要掺点别的东西,看起来像西南的草药。”

“他给了你什么?”

“一小包草籽,说是西南特产,让我磨成粉,再掺点细沙,细沙也是他给的,说是海边捞的,能增加分量。”

“你知道这药粉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不知道,他说是给家里老人用的,老人睡不着,加点沙子,说是土方子。”

“他给了你多少钱?”

“两……两百两。”

陆炳盯着他:“就这些?”

“就这些,大人,我真不知道这药粉是干什么的,我要知道是害太子的,打死我也不敢啊!”

胡一手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陆炳让人把他带下去。

接着审老海狗。

老海狗是滚刀肉,进了地牢也不怕,叼着根草梗,歪着头看陆炳。

“大人,我可没犯事,我就是个跑船的。”

“沈贵找你干什么?”

“送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一包草籽,一包沙子。”

“从哪来的?”

“草籽是西南一个商队带来的,沙子是津海卫的滩涂上捞的。”老海狗道,“沈贵给钱,我送货,别的不管。”

“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送到哪去了?”

“不知道,我就送到京城外十里坡,有人接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接货的人长什么样?”

“蒙着脸,看不清,但听声音,是个太监。”

太监。

陆炳眼神一凝。

“哪个宫的太监?”

“那我哪知道,宫里的太监不都一个样?”老海狗撇撇嘴,“大人,我就赚点跑腿钱,真没干别的。”

陆炳让人把他也带下去。

最后审沈贵。

沈贵坐在牢房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陆炳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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