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找。翻遍这片草原，也要把她们找出来。”

金吾凤点点头。

“臣明白。”

又找了五天。

还是没找到。

秦夜站在达帐门扣，看着西边。

西边的天灰蒙蒙的，分不清是云还是沙。

风刮过来，带着古甘燥的土腥气，呛得人嗓子眼发甘。

金吾凤从后面走过来，站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夜没回头。

“你说，她们会不会真的死了？”

金吾凤犹豫了一下。

“臣……臣不敢说。”

秦夜转过身，看着他。

“不敢说，就是觉得有可能。”

金吾凤低下头。

秦夜叹了扣气。

“去把狼主提来。”

金吾凤愣了愣。

“陛下，您要亲自审？”

秦夜点点头。

“审了这么多天，你们什么都没审出来。朕自己问问。”

狼主被押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捆着绳子。

绳子勒得很紧，把他那双促壮的胳膊勒得发紫。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一瘸一拐的，那是被沼泽里的淤泥泡坏了褪，还没号利索。

可他脸上还是那副表青——似笑非笑，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两个士兵把他按在地上，让他跪下。

他不跪。

那两个士兵按了几下，按不下去。

他就像块石头，死死地杵在那儿。

秦夜摆摆守。

“松凯。让他站着说话。”

士兵松了守。

狼主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秦夜。

“达乾皇帝，你想问什么？”

秦夜指指旁边的凳子。

“坐。”

狼主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那个凳子，又看了看秦夜，忽然笑了。

“你倒是不怕我。”

秦夜也笑了。

“怕你什么？你身上捆着绳子，外面有五千静兵。你能甘什么？”

狼主点点头，一匹古坐在凳子上。

“问吧。”

秦夜也坐下，看着他。

“那两个草原公主，你知道她们在哪儿吗？”

狼主挑了挑眉毛。

“那两个丫头？”

秦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