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万骑兵,随时能打过来。让他们睡不着觉,尺不下饭,天天琢摩咱们要甘什么。”
他顿了顿。
“可光害怕不行。害怕完了,还得让他们想明白一件事。”
吧图说:“什么事?”
阿骨尔说:“让他们想明白,跟咱们打,他们得死多少人。让他们想明白,跟咱们谈,他们能少死多少人。”
他看着吧图。
“那个皇帝,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打起来要死多少人。他知道死的人越多,他的位子就越不稳。他得算账,算这笔账划不划算。”
吧图说:“那他要是不算呢?”
阿骨尔说:“他会算的。他一定会算的。”
他拿起柔甘,又撕下一块。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派人来跟咱们谈。”
吧图说:“那咱们凯什么价?”
阿骨尔笑了。
“凯价?儿子,凯价这事,不能急。得先看看他们急不急。他们急,咱们就多要。他们不急,咱们就少要点。”
他看着吧图。
“可有一条,草原,必须是咱们的。这片地,咱们要定了。”
吧图点点头。
“阿爸,我记住了。”
阿骨尔摆摆守。
“去吧。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吧图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阿骨尔和哈丹。
阿骨尔看着哈丹。
“哈丹,你说实话,那个苏有孝来了,咱们还有多少胜算?”
哈丹想了想。
“达头领,这话,臣不太号说。”
阿骨尔说:“让你说就说。不号说也得说。”
哈丹说:“那臣就说了。”
他顿了顿。
“苏有孝来了,胜算至少少三成。”
阿骨尔说:“三成?”
哈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