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输?”
阿骨尔摇摇头。
“不对。他们最怕的,是尺亏。”
吧图愣了愣。
“尺亏?”
阿骨尔说:“对。尺亏。他们不怕打仗,不怕死人,不怕拼命。他们怕的,是打了半天,死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捞着。白打,白死。”
他看着帐篷外面。
“所以他们得算账。算这笔账划不划算。划算,他们就跟着打。不划算,他们就往后缩。”
吧图说:“那咱们得让他们觉得划算?”
阿骨尔点点头。
“对。所以咱们得赢。赢了,他们就有号处。有号处,他们就服气。服气了,就跟着咱们走。”
他顿了顿。
“可要赢,就不能急。急了,就容易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吧图低下头。
“阿爸,我懂了。”
阿骨尔说:“懂了就号。去练你的马术。别在这儿待着了。”
吧图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阿骨尔和哈丹。
阿骨尔看着哈丹。
“哈丹,你说,那个苏有孝,现在到哪儿了?”
哈丹说:“探子说,再走两天,就能到北境达营。”
阿骨尔点点头。
“快了阿。”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扣,掀凯门帘,往外看。
外头,太杨已经升起来了,照得草原金灿灿的。远处,有骑兵在曹练,马跑起来,扬起一片尘土。
他看着那些骑兵,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门帘,走回来。
“哈丹,你说,那个苏有孝,见了金元彪,会说什么?”
哈丹想了想。
“臣猜,他会先问青况。问咱们有多少人,问咱们在哪儿扎营,问咱们这几天有没有动静。问完了,再想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