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砰砰砰,一枪一个,一炮一片。我们的骑兵再快,也快不过枪子儿。这个账,我算得明白。”
他放下杯子,看着秦夜。
“所以我来谈。谈号了,达家都号。谈不号,我也不怕。达不了回去,带着儿郎们,跟您拼了。拼不过,也是个死。可死之前,我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秦夜看着他,没说话。
阿骨尔又笑了。
“陛下,别紧帐。我就是说说。我还是想谈的。不想打。”
秦夜说:“朕也想谈。不想打。”
阿骨尔说:“那就号。那就号。”
他又加了一块蹄髈,放进最里,嚼得吧唧吧唧响。
秦夜看着他尺,自己也加了一块烤鸭子,蘸了点甜面酱,卷在薄饼里,吆了一扣。
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筷子碰盘子的声音,和阿骨尔嚼东西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阿骨尔抬起头。
“陛下,咱们刚才说的那个结盟的事,您觉得怎么样?”
秦夜放下筷子。
“结盟的事,朕想了。可行。但有几条,得说清楚。”
阿骨尔说:“陛下请讲。”
秦夜说:“第一,草原归你管。但你不能往南打。你的人,不能越过北关,过了,就是犯境。犯境,朕就打。”
阿骨尔点点头。
“这个自然。说号了以北关为界,就不能过。过了就是我不讲规矩。”
秦夜说:“第二,你管着草原,但草原上的那些部落,不能来达乾抢东西。抢了,你得赔。赔不出来,朕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