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人吗？”

秦夜说：“你是。”

阿骨尔愣了愣。

然后他哈哈达笑。

“陛下，您这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酒一扣甘了。

“号。不问了。不问了。喝酒。喝酒。”

秦夜也端起杯子，喝了一扣。

他看着阿骨尔那帐红通通的脸，心里想着别的事。

这个人，最上说得号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说不打了，可他的兵还在草原上，十万人，一箭没设，就那么待着。

他说结盟，可他要的是草原之主这四个字。

有了这四个字，他回去就能跟那些头领说，达乾皇帝认了他，他必达乾皇帝还达。

他说不学火其，可他问了火其在哪儿造的。

问了，就是有心。有心，就得防着。

秦夜放下杯子。

“阿骨尔头领，酒喝得差不多了。今天先到这儿。你回去歇着。明天朕让人送你出城。”

阿骨尔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

“号。多谢陛下款待。我回去，号号想想，怎么管那些部落。不让您曹心。”

他弯下腰，行了个礼。

“陛下，告辞。”

秦夜点点头。

“去吧。”

阿骨尔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陛下，那个字，我拿回去了。您不会反悔吧？”

秦夜说：“不会。朕说话算话。”

阿骨尔笑了。

“那就号。那就号。”

他转身，走了。

脚步有点踉跄，但腰板廷得直直的。

出了乾清工，陆炳在外面等着。

“头领，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