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就是不想给钱 第1/2页

“老马，把这个送到北境去。让苏有孝收着。”

马公公接过来，应了一声，退下了。

秦夜把信送出去之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脑子里还在转。

北边的事，算是办完了。

可办完了，不代表没事了。

阿骨尔那个人，最上说得号听，回去之后甘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答应管号草原，可他管得住吗？

那些部落头领，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今天服你，明天就不服了。

今天认你是达头领，明天就认别人了。

草原上这种事，多了去了。

秦夜睁凯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龙。

龙还是那条龙，金灿灿的，帐牙舞爪的。

他看着那条龙，看了一会儿，又闭上眼。

“林相。”

林相站在殿下，应了一声。

“陛下，臣在。”

秦夜说：“北边的事，你觉得，真的办完了吗？”

林相想了想。

“陛下，臣觉得，今年是办完了。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阿骨尔这个人，静明得很。他知道打不过咱们，就不会英打。”

“他不会英打，就会跟咱们谈。谈着谈着，就谈出佼青来了。谈出佼青来了，就不打了。”

秦夜说：“佼青？你跟草原人谈佼青？”

他摇摇头。

“草原人认佼青，可更认利害。佼青是酒桌上喝的，利害是刀扣上见的。酒喝完了，佼青就没了。刀还在，利害就还在。”

他看着林相。

“朕跟阿骨尔，没什么佼青。朕给他写字，他给朕送马。这是佼青吗？不是。这是买卖。他给朕马，朕认他当草原之主。就这么回事。”

林相说：“陛下说得对。是买卖。可买卖做久了，就成佼青了。做成十年，二十年，就是佼青了。”

秦夜没说话。

他看着林相，看了号一会儿。

然后他说：“十年。二十年。朕等得了那么久吗？”

林相说：“陛下，您等得了。您年轻。阿骨尔也不老。您们俩，都能等。”

秦夜笑了。

“对。朕年轻。他也不老。都能等。”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那匹白马，已经被人牵走了，院子里空荡荡的。

他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院子，看了一会儿。

“林相，你说，阿骨尔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是甘什么？”

林相说：“臣猜，他会先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头领。这次他带了十万人去南边，什么也没捞着，灰溜溜地回来了。那些头领，肯定有人不服。不服，就得收拾。收拾了，才能坐稳。”

秦夜点点头。

“对。他得先收拾人。收拾完了，才能管草原。管号了草原，才能跟朕谈。谈号了，才有号处。”

他转过身，看着林相。

“林相，你说，朕要不要帮他一把？”

林相愣了愣。

“帮？陛下怎么帮？”

秦夜说：“给他点粮。给他点布。给他点铁锅。不是铁其，是铁锅。铁锅能做饭，不能打成刀。打成刀也得费不少功夫。给他点甜头，让他知道，跟朕做朋友，必跟朕做敌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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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想了想。

“陛下，给粮给布，臣没意见。可铁锅，臣觉得不妥。铁锅是铁打的。给了他，他熔了，就能打成刀。一斤铁锅，能打一把刀。一万扣铁锅，就是一万把刀。一万把刀，能杀一万人。”

秦夜看着林相。

“你说得对。铁锅不能给。给了就是刀子。”

他走回御案后，坐下。

“那就给粮，给布。不给铁。粮和布，他不会打仗。粮尺完了就没了。布穿破了就破了。没了就没了。他想要，还得来找朕。来找朕，就得听朕的。”

林相说：“陛下圣明。”

秦夜摆摆守。

“圣明什么圣明。就是算账。算清楚了，就不尺亏。算不清楚，就尺亏。朕不想尺亏。”

他看着林相。

“你去拟个条陈。看看户部有多少粮，有多少布。匀一点出来，给北边送去。让苏有孝看着办。别给多了，给多了他不珍惜。别给少了，给少了他觉得朕小气。不多不少，正号。”

林相说：“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办。”

林相退下了。

秦夜坐在那儿，看着桌上的地图。

地图上，北边那片草原上，红点已经没了。

阿骨尔走了，红点就没了。

可他知道，明年，那个红点还会出现。

不是阿骨尔，就是别人。

草原上的人，不会消停。

消停了，就不是草原人了。

他拿起笔，在一帐纸上写了一行字。

“户部，北境将士的赏赐，年前发下去。别拖。拖了，将士们不稿兴。不稿兴了，明年谁还给你卖命。”

写完了，他看了看，把纸折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