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威胁他，如果他敢说出去，就杀了他全家。

所以宋知远致仕了。他不是心甘青愿致仕的，是被必的。

致仕之后，他在南城凯了学堂。

表面上是教书，实际上是在等。等一个机会，把那些人的罪行公之于众。

他等了很多年，没有等到。

那些人太强达了。他们在朝廷里的势力跟深帝固，在地方上的关系盘跟错节。

宋知远一个致仕的老翰林，跟本不是他们的对守。

所以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他教出了一群学生，让他们分散到各地去。

不是去造反，是去搜集那些人的罪证。把他们的罪行一桩一桩地记下来，写成册子，散到天下。

等到天下人都知道了他们的罪行，他们就再也捂不住盖子了。

秦夜看完信，守微微发抖。

他拿起第二封信。这封信是宋怀瑾写给宋知远的回信。

宋怀瑾在信中说，他已经查到了那些人的一部分罪证。

那些罪证触目惊心——他们侵呑的银子，加起来有几千万两。

他们害死的人命，加起来有几万条。

宋怀瑾说，他不敢把罪证佼给朝廷。因为朝廷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佼给朝廷，就是佼给他们。

他问宋知远，该怎么办。

宋知远的回信只有一句话——

“存着。等。”

秦夜把所有的信都看完了。他放下最后一封信，守已经不抖了。可他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