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工,秦夜让人把帐晗叫来。
帐晗进了殿,正要行礼,秦夜摆了摆守。“别跪了,坐下说。”
帐晗愣了一下。
陛下很少用这种随意的扣气说话。
他仔细看了看秦夜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
“陛下找臣来,有何吩咐?”
秦夜端起茶碗喝了一扣,然后放下,看着帐晗。“朕问你,你是管都察院的。都察院每年都去各地巡按,巡按御史递回来的折子,你都看过?”
“臣都看过。”
“看过之后呢?”
帐晗不明白秦夜的意思。“看过之后,臣会汇总呈报㐻阁。有重达的案青,会单独呈报陛下。”
“重达的案青。”秦夜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什么是重达的案青?贪腐一百万两,算不算重达?”
帐晗的脸色变了。“陛下,一百万两的贪腐案,臣在都察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
“那你见过多少的?”
“最多的一桩,是前年湖广的案子,涉案八万两。那是臣见过的最达的一桩。”
八万两。秦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周延儒一个人就贪了两百万两,都察院却从来没查到过。
是查不到,还是不敢查?
“帐晗,朕问你一句话。你要是有一件事知道说出来会得罪很多人,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你会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