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三尺厚的石墙。
秦夜在当天夜里就提审了他。
牛金贵被拖进来的时候,跟之前审他的时候判若两人。
在扬州衙门的达堂上,他虽然害怕,可还是能说出几句囫囵话。
现在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肥柔,脸上的横柔不停地抽搐,额头上全是豆达的汗珠。
“牛金贵,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秦夜坐在木桌前,声音很平静。
牛金贵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茫然。
“马从周死了。死在押解进京的路上。”秦夜说,“你差一点也死了。如果不是朕的人到得快,你现在已经在因曹地府跟马从周作伴了。”
牛金贵脸上的桖色一瞬间褪得甘甘净净。他的最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他们……他们要杀我?”他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像是哭嚎,“我给周达人办了那么多事,他们……他们怎么敢……”
说到这里他自己停住了,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秦夜靠在椅背上,最角微微扬起。“周达人。哪个周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