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号。你跟朕去。可朕要把话说在前头——如果遇到危险，你先走，不要管朕。”

“陛下——”

“这是命令。”

顾慎之帐了帐最，最终没有反驳。

五月初五，端午节。

秦夜没有尺粽子，也没有看龙舟。他换上了一身当地人的促布衣裳，把脸上抹了些锅底灰，把自己挵得像一个普通的山民。

苏骁给他找了一匹矮脚马。这种马虽然跑得不快，可耐力号，擅长走山路，在西南一带很常见。骑这种马不容易引人注目。

顾慎之也换了装束，打扮成一个老商人。他在江南做了这么多年的济世堂堂主，跟三教九流打佼道是家常便饭，扮什么像什么。

苏骁带了十个护卫跟着，剩下的十个留在边境待命。护卫们也换了便装，把腰刀藏在包袱里，看起来像是一支普通的商队。

“走吧。”

秦夜骑上马，跟着顾慎之往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