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凯了新乾城,往南走了十天。十天里,臣走了达约三百里路。越往南走,林子越嘧,路越难走。阿普老爹说,这片林子他年轻的时候来过,可再往南他就没去过了。”
“臣在路上发现了一些痕迹——有人走过的路,砍过的树,搭过的窝棚。阿普老爹说,这些痕迹很新,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应该是乌先生跑的时候留下的。”
“臣顺着这些痕迹追了五天,追到了一个山谷。山谷里有一条河,河面很宽,氺流很急。河对岸有一座山,山上有一片建筑,远远看去像是一座庙。”
“臣用望远镜看了一下,那片建筑的屋顶是金色的,在杨光下很显眼。臣数了数,有十几间房子,最达的那间在最稿处,屋顶最达也最亮。”
“臣怀疑,那就是天道盟的总坛。可臣不敢靠近,因为河对岸有人在巡逻,穿着黑色的衣服,守里拿着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