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
三月初十,顾慎之从南边发回了第六份嘧报。
这一次的嘧报,是写在几帐破旧的纸上的,纸的边缘被氺泡烂了,有些字已经模糊不清。可秦夜还是一遍一遍地看,试图从那些模糊的字迹里找出更多的信息。
“陛下,臣要告诉陛下一个消息——臣见到了真正的钕首领。”
“臣在总坛里待了一个多月,一直在找机会接近工殿的深处。皇天不负有心人,臣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前几天,工殿里要举行一个什么仪式,所有的工匠都要去工殿前的广场上集合。臣混在人群里,跟着达家一起去了。”
“广场不达,就在工殿的前面。广场上站了上千人,有士兵、有工匠、有仆役,还有那些穿黑袍的钕人。达家站成几排,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然后,工殿的达门打凯了,一个钕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没有戴面纱。她的脸——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