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结婚的时候,别说京市的鸳鸯缎面了,省城的鸳鸯缎面我都没有...”
杜嫂子听见这话顿时骂了起来,“袁大倪,你少在那阴阳怪气,你不就是嫉妒你阮婶子给老四寄了鸳鸯缎面吗?我告诉你嫉妒没用,你要怪就怪你妈把你生早了,要是晚生个几年,没准你也能收到。”
“但是,我们家娶不娶你,那就不一定了。”
袁大倪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紫,最后说了句,杜嫂子偏心,然后气呼呼的回屋了。
杜嫂子没打算放过她,“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我那偏心了?你们兄弟四个结婚,彩礼酒席都是一样的,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
对你们更是,如果要说偏心,对你们大房偏心的最多,这个家里,你们大房孩子最多,害的老四结婚了,房子都没得住,只能租房。
现在和我说,我偏心,行,那我就偏心到底,明天开始,你们大房和老四一样,滚出去租房子住,别住老娘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