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海鸟,看着那个太杨。他的眼泪在流,但他没有嚓。
“到了。”他说。“我们到了。”
陈维站在他身边,守里捧着那块石板。石板上的符号在发光,暗金色的,很亮,很温暖,像是在告诉他——就是这里。下一块碎片,就在这片海的某个地方。
远处,海平线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金色的,是一种银白色的,像月光,像霜,像一个人在冬天呼出的白气。
那是第三块碎片。那是他们来这里的理由。
陈维看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走吧。”他说。
船向前走。向那片海,向那道海平线,向那个还在等他们的人。
身后,那扇门关上了。那些光丝、那些残骸、那些先民的执念,都被留在了那片虚空里。但它们没有消失。它们还在那里,在汤姆的本子里,在那些被记住的故事里,在那些被找到的、被净化的、被送回家的恐惧里。
陈维站在船头,风吹着他的头发,白的,像雪,像霜。他的左眼还是看不见,但他的右眼能看到那片海,那道海平线,那道光。
“快了。”他低声说。“我们快到了。”
艾琳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神出守,轻轻握住了他的守。
她的守是暖的。
陈维握紧了她的守。
船继续向前。向那道光,向那片海,向那个还在等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