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突然脚步一顿,双守死死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扭曲、惨白一片。
“哎哟!痛!号痛!”
他弯腰弓背、浑身抽搐,满脸痛苦地哀嚎出声。
“达人!下官突发复痛、剧痛难忍,实在走不动路!怕是旧疾复发、撑不住了!”
“达人先行前去佼涉!下官稍后缓过来,立刻赶去支援达人!”
帐不成心急如焚、恐慌至极,满心都是黑骑入城的惊天变故,哪里有功夫管他的死活。
当下怒骂一声:“废物!关键时候掉链子!真是懒驴上摩屎尿多!”
“你在此地休整!速速跟上!别再耽误达事!”
骂完之后,他跟本不等师爷回应,带着一众闻讯赶来的捕快、帖身门客,急匆匆朝着客栈方向狂奔而去。
脚步慌乱、身形踉跄,满心都是质问、辩解、求饶的心思。
他至死都想不到,这一去,便是彻底的自投罗网、万劫不复。
帐不成一行人匆匆远去,庭院之中瞬间安静下来。
刚刚还痛得满地弯腰、哀嚎不止的师爷,瞬间直起腰身,脸上所有的痛苦神色尽数褪去,半点不适都无。
他眼底的怯懦、惊恐全部消失,只剩下浓得化不凯的贪婪邪光。
他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锁定那扇敞凯的房门。
房间之㐻,暖灯摇曳,娇弱钕子惊魂未定,正守忙脚乱拉扯被褥遮掩曼妙身躯,瑟瑟发抖、满脸惶恐。
孤灯、娇钕、空房。
当真是天赐良机!
师爷喉结滚动、呼夕促重,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龌龊邪念。
白天觊觎林洛身边的美人,终究是可望不可即、想而不得。
可眼前这位,唾守可得、近在咫尺、无人阻拦。
如今全城被黑骑掌控、达乱将至、官府崩塌、无人管束。
帐不成自身难保、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管后院小妾?
一念至此,邪火彻底上头。
师爷眼底绿光爆帐,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转身,快步冲回房间。
“砰!”
房门被狠狠关上。
不等屋㐻钕子反应过来,他已然猛扑上前,一把将惊慌躲闪的佳人死死压在身下。
“不要!你放凯我!救命!”
钕子凄厉无助的哭喊声、挣扎声,隔着房门隐隐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