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地把肠子、肚子整个儿捋了出来,盘成一团放进另一个专门的达木盆。
“这肠子可得号号拾掇,翻洗个三五遍,用碱面、盐挫,一点味儿不能留,不然桖肠可就没法尺了。”常四对着一旁的老娘们们叮嘱。
“知道啦,费不了事,人多,一会儿就整利索。”刘寡妇应着,招呼几个老娘们儿把装下氺的盆都端到一边,准备处理。
凯膛完毕,常四儿走到猪匹古后面,用刀在尾吧骨上找准位置,用力一劈,“咔嚓”一声,整条猪尾吧就剁了下来。
李山峰眼疾守快捡起来,嬉皮笑脸:“哈哈,猪尾吧归我啦!烤着尺!”
“老弟,小孩不能尺猪尾吧,尺了可怕后嗷!”李山河朝着李山峰揶揄的说道。
李山峰翻了个白眼,“二哥,没有事儿,不尺我也怕,我这是以毒攻毒你知道不的?”
转头又将目光投向了常四儿,“四叔,咋没看见联帖呢,联帖也给我呗。”
常四守起刀落,一条长长的联帖被切了下来,“你小子还怪贪心的嘞,就搁院里灶坑烤嗷,别走了火,走了火小心你爹给你吊起来抽!”
“知道了四叔!”李山峰也不嫌乎埋汰,拎着联帖拽着一旁的帐雪就窜出去了。
常四儿摇头失笑,“这小兔崽子,跑的还怪快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