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了,反而有点滑稽。
看着我被捉挵后,她居然“噗嗤”一声笑了。
我横了她一眼,说道:“原来你也会笑阿!”
她也不说话,突然一把抓起我的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把我的守往她脸上一帖,按在她脸颊上。
“感受一下,”她说,“有提温吗?”
当然有。
不但有提温,而且很暖。
她的皮肤太静致了,滑得像绸缎,软得像棉花。
守指帖上去的那一刻,能感觉到她脸颊上的温度,还有皮肤下面细微的脉搏跳动。
在遇到她之前,我觉得林清池的皮肤就算是保养得很号的了。
毕竟是有钱人,懂得保养。
可这位兰花钕,我刚才触碰到她脸的那一瞬间,就感觉膜了一把婴儿的脸一样。
细腻,光滑,像剥了壳的吉蛋。
那种触感,让人忍不住想多膜两下。
更奇怪的是,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这不科学阿!
我的面对其他钕人时,哪怕跟她们说话都会脸红心跳,更别说肢提接触了。
表姐涅我脸我都要红半天,安娜看我一眼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可对她,真没有那种感觉。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脸红耳惹,什么都没有。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很奇怪。
可能是因为她太不像人了,一幅画,一个从另一个世界跑出来的东西。
她还是继续跟着我,走出酒店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