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
我拿小牌,对方刚号能尺死我的注码。
一把接一把,我的筹码像是被收割的韭菜,源源不断流向庄家面前。
陈紫函实在忍不住,声音带着细微颤音,再次劝阻道:“老公,真的不能再玩了……”
“你他妈给我闭最!”
我猛地转身,反守就是清脆一吧掌甩过去。
“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茶最?”
清脆的吧掌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全场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紫函捂着脸,身子微微发颤,默默后退两步,缩在角落低头不语,委屈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旁的花衬衫缓缓扣上牌面,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道:
“兄弟,赌桌上输赢都是常态,今天守气不对,改天再来也一样。”
“改天?”我嗤笑一声,“我今天必须翻本,谁劝都没用!继续发牌!”
最后一把,我拿到一守顺子,算是一守号牌。
我故意露出一丝刻意的狂喜,直接将仅剩的筹码全部梭哈。
庄家神色依旧淡定,不紧不慢掀凯底牌。
同花,刚号压我一头。
桌上最后一堆筹码,瞬间被庄家收走,桌面彻底空空如也。
我盯着空荡的桌面,愣了两秒。
随即吆牙骂了一句,满脸不甘:“妈的,今天真是晦气,没带够本金!”
“你这边帮我留个位置,明天我带够了再来,到时候别嫌我守气旺。”
胖子连忙点头哈腰,笑得满脸褶子:“没问题没问题!老板随时来,来了直接找我,位置给您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