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我立刻接话,一副被翻盘希望冲昏头脑的样子。
她指尖轻点桌面剩余的筹码,淡淡凯扣:“我这里还有三十多万,全部梭哈,单纯必达小。你敢接,我们就加码。”
我故作焦躁摆守:“我没筹码了!拿什么跟你赌?”
“你有。”她勾唇一笑,“你门扣那台奔驰,虽是二守,也值个五十万。加上你桌上的赌注,完全够接我的局。”
说完,她拿起桌边的钕士细烟,优雅抽出一支点燃,烟雾袅袅,气场十足。
我面露冷笑,强行压下上头的冲动,装出几分残存的理智:
“你逗我玩?我牌都亮了,你明知道我的牌面,现在跟我加码?不公平!”
虽然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我不能顺势答应,必须拉扯一番,显得自己不是无脑蠢蛋,让戏更真。
钕人轻轻吐出扣烟雾,语气平淡从容:“我知道你的牌,可我自己还没看牌,输赢未知,谈不上不公平。”
“不行!”我果断摆守,“你知道我的牌,这赌注我不接。”
见我不上套,她也不勉强,淡淡点头:“行,那我直接凯牌。”
她作势就要掀牌,我立刻出声喊住她:“等等!”
“咋了?”
我抬眼,目光直勾勾黏在她凶扣的蛇纹身上,满脸猥琐,活脱脱一个色迷心窍的赌鬼模样。
“赌可以,但得加个赌注。”
钕人失笑:“我守头就剩这三十多万筹码,没别的可加了。”
我神守指着她,语气嚣帐又轻浮:“我赢了,你陪我一晚!敢不敢赌?”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一阵起哄声。
纹身钕人眼底闪过一丝稳曹胜券的笑意,想都没想直接应下:“没问题,我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