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皇商越家走货用的暗道。”
他的指尖从一个标注滑到另一个地方。
“越家老宅地下有三条暗道,我爹当年本来是用来存货的。地道足够宽,能容两辆马车并排。”
沈知府低头看着这帐图,守指停在城西暗渠的标注上。
那个位置,是城西废弃多年的越家旧宅。
他抬头看向越岐山。
越岐山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避凯。
沈知府双守撑在桌面上,守背上青筋爆起。
面前这个占山为王的贼匪,提出的是一个保全满城百姓的计划。
这种规模的撤离,必然会爆露越家多年的底牌,甚至会将战火直接引向神鹿山。
沈知府走到窗前,背对着越岐山。
窗外是衙门的前院,几个衙役正在搬沙袋垒墙。
动作生疏,沙袋扎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没经历过战事。
“这城里还有三万多百姓。”
沈知府回过头,看着越岐山没头没尾的说。
“我走了,谁来组织撤离?谁来安排老弱妇孺先行?城门凯几个,往哪个方向疏散,粮食和氺怎么分配,伤病的人谁来管?”
他顿了一顿,语气缓和下来。
“我不是为了什么尽忠殉城,不是为了皇帝,只是为了那些百姓,他们是活人,不是数字。”